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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A TASTA10

儘管伊萬在工作上絲毫沒有懈怠,可稍加留意便能發現他與往常不一樣,他變得不太愛說話,反應也有些遲鈍,一次兩次的可以解釋為晚上沒有睡好,但這狀態已經持續了一周多。
學校的假期結束後,伊萬恢復了每天上午上課,下午在便利店打工的生活,幾天前他向法蘭西斯請求在酒吧幫忙,按時數結算薪水,法蘭西斯拗不過伊萬的固執答應了下來,底線是伊萬每天只能工作3小時,如此一來伊萬每天休息的時間還不到5小時——但那並不是伊萬精神變差的主要原因——真正的原因大家心知肚明,卻沒有人去點破。
此時的伊萬對金錢的渴望比任何時候都要大,王耀的電話已經打不通了,他唯一知道的是王耀現在在哪個城市,他得去找他,這是他所能想到的,解決他們之間的問題的最直接的辦法了。
或許是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,有時他會錯覺王耀沒有走,就在自己不遠的地方。

“所以說日有所思,夜有所夢。你的錢存的怎麼樣了?”法蘭西斯把一周的薪水放在桌子上,薄薄的幾張紙被揣入懷裏,胸口踏實的感覺讓伊萬離目標又進了一步。
“只要存夠機票錢我就動身,那邊的工資馬上就要發了。”
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,喝完伏特加(法蘭西斯請他的,也可算是員工福利)後伊萬盡職的繼續自己的工作——只是一些瑣事,卻要耗費不少的時間。
今晚的酒吧人聲鼎沸,好像是為了慶祝什麼節日,伊萬對這種事不太敏感,法蘭西斯倒是很好的抓住了商機搞了好些活動,還特別調製了一種雞尾酒,賺了不少。
望著法蘭西斯忙碌的身影,伊萬想到自己走了以後法蘭西斯也該真正的雇一個人了,尤其是得找力氣大的……扛著一箱啤酒從倉庫走出來,他發現吧臺上也已經坐滿了人。
看來今天來湊熱鬧的人特別多,伊萬放下啤酒,走到法蘭西斯身邊詢問有什麼要幫忙的。
“去掛上牌子,然後你也找個地方坐下喝一杯。”法蘭西斯頭也不回的說,他正忙活著,“還是你想早點回去休息?”
仿佛被熱烈的氣氛感染,伊萬並不覺得累,他拿了瓶啤酒,把休息的木牌掛在門口後找了好幾遍才在角落裏找到一個空位。
那張桌子是硬搭出來的,由於角度關係只能坐兩個人,視野也不好,因此成群而來的人們通常都忽視了它,伊萬奮力從擁擠的人群穿過,對衣著有些古怪的青年示意能否坐下。
法蘭西斯換了張比較吵鬧的CD,因此這個時候肢體語言比說話來的更方便。
青年的裝扮的確奇怪,他的棒球帽壓的很低,黑色的圍巾則裹住了他下半張臉,伊萬能看見的只是一段鼻樑。桌子上有一籃爆米花,並沒有被吃過的樣子。(包成這個樣子要怎麼吃啊?)
這樣的人怎麼會來酒吧?伊萬正疑惑著,耳邊的嘈雜聲一下子消失不少。
“test..test…OK!感謝各位今晚的光臨,在這個特別的日子裏當然也有特別的服務。”法蘭西斯優雅的坐在鋼琴前,麥克風支在鋼琴邊上,伊萬曾一度以為那架鋼琴只是擺設,他饒有興味的往外挪了挪椅子讓視野更加開闊。
“請允許我為大家獻上這首歌,希望大家玩的盡興!”
法蘭西斯開始唱一首法語歌,伊萬聽不懂歌詞,只覺得好聽,卻又說不出個門道,與他同桌的青年仿佛也沉浸在那歌聲中,兀自出神。
不僅是他們兩個,酒吧裏的時間仿佛在那一刻停滯,所有人都入迷的無聲傾聽著,就好像他們是被海妖塞壬魅惑的水手。
舒緩的樂聲再加上酒精,伊萬的眼皮不禁沉了起來。如果王耀也在就好了……在睡著前他如此想著。

***

清晨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直射進屋,太陽好到讓人忍不住想抓一把藏起來,重複的了幾次後床上的人放棄了這個傻氣的想法,老老實實的收回手坐了起來。
這不是他的房間,伊萬光著腳踩在羊毛地毯上,低頭一看,自己正穿著暗紅色的絲質睡袍,貼在皮膚上涼涼的,滑的很,他撥拉了幾下額前的頭髮,心想這也許是法蘭西斯的房間,心一定,急於釋放的生理需要就更加明顯了。
走出唯一的一扇門外面是客廳,法蘭西斯正在開放式廚房做早餐,見伊萬醒了就問道:“快7點了,你上課來得及嗎?”
“嗯。”伊萬模糊的應了一聲,自顧自的摸到廁所去了。
法蘭西斯倒也真是細心,牙刷毛巾都準備好了,洗漱完畢伊萬腦袋清醒不少,這才覺得後腦勺有點兒疼,對著鏡子一摸一照,好像有個腫包,可能是不小心撞哪兒了。
“給你添麻煩了……”他不好意思的看著法蘭西斯往空盤子裏放煎蛋。
“沒想到那麼一瓶啤酒就放倒你了,”法蘭西斯把早餐準備妥當,招呼伊萬坐下。“跟你一桌的小哥才慘,被你拉著胳膊‘王耀王耀’的叫,死活扯不開。”
“啊?”伊萬臉色發白,心想自己太過失態。“後來呢?”
“我急中生智給你來了一下,趁你暈了硬把手給掰開了。”法蘭西斯示範性的晃了晃拳頭,彈琴的手也是可以揍人的。
原來頭上的包是這麼來的啊,伊萬自知理虧,只好一聲不吭的吃著沙拉。
“你啊,要麼情竇不開,要麼就挑高難度的上。”
聞言,伊萬從沙拉中抬起頭,只見法蘭西斯苦笑著,又是歎氣又是搖頭的。
不得不承認“優雅”這個詞好像是為眼前的男人而造,那份氣質他幾輩子也學不來。伊萬眨巴著眼睛靜候下文,法蘭西斯的舌頭卻像被貓吃了,一頓飯吃完也沒蹦出一個字。

這個世界上很多事都是沒的選擇的,有的選的一定不是特別關鍵重要的,就像你可以選咖啡放奶還是放糖,選錯了還能補救,但生在窮人還是富人家就沒的選了。
要是可以選擇,誰會喜歡上這麼個人?他冷漠而不近人情,他輕易扼殺他人的愛慕,他不辭而別……
一想到這裏伊萬就特別不是滋味,每每想到自己是唯一被蒙在鼓裏的,他的心臟便一抽一抽的疼。
下課鈴聲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,收拾好書本,他跟隨人流往門口走去,忽然聽到背後有人叫他。
“愛德華,什麼事?”
話一出口伊萬就想起來了,有一堂課的作業他一直沒交。
“哈,你總算記得了?”愛德華指了指夾在胳膊下的一疊紙,“今天是最後一天,沒交的話等著被當吧,布拉金斯基同學。”
“……”當掉了就得補考,他可沒那麼多時間。
“嗯哼,所以你願意跟我們去唱歌了?我可以幫你搞定它。”推了推眼鏡,愛德華提出了一個相當誘人的條件。
他始終沒放棄用伊萬做餌釣女生的計畫。
衡量再三,伊萬不得不打電話跟安東尼奧請假,沒想到安東尼奧巴不得他請假似的連聲說好,這讓伊萬心情有些複雜。
而到了卡拉OK店的包房後,他的心情更加沉重了。
除了愛德華和3個自己班的男生外,還有5個別校的女生坐在沙發的一角。
“你怎麼了?”愛德華把臉色不善的伊萬拉到身邊小聲道,“女孩子們挺可愛的吧?先申明中間那個是我的,你別想搶。”
如果說以前的伊萬或許還對女性有點興趣,那現在的伊萬就跟個不近女色的和尚差不多了,他眼皮都不抬一下,3個小時裏只是坐在角落,一句話也不說,更別提唱歌。
“你不舒服嗎?”一個女生大膽的靠近他,見伊萬沒有抗拒,更貼近了幾分,“怎麼不說話呀?”
“聽說你喜歡年紀大的女人,是不是真的啊?”女生再接再厲。
“……不……我喜歡……”王耀。他無聲的自言自語,眼神隨之一黯。
女生鼓起勇氣道:“你喜歡我嗎?”說罷,嘴唇便貼了上來。
一道影像在眼前一閃而過,伊萬一個激靈別過臉去,女生柔軟的嘴唇只來得及在他左臉留下粉色的唇膏印。
“你怎麼……”
“時間到了,我先走了愛德華。”
木無表情的看了愛德華一眼,無視嗔怒的女生,伊萬走出了包廂。

外面已經下起了雪,雪片不大,卻密密麻麻的叫人看不清楚路。可能是天氣糟糕的緣故,路上見不到幾個人,大都是低著頭匆匆趕路。伊萬走時沒有拿外套,又不願意回去拿,這種情況下就算他來在北方遠比一般人抗冷,也難免縮著脖子加快了腳步。
他要去的是便利店,反正也無事可做,雖然請了假,但去幫忙也好。
這麼想著已經走到了便利店門口轉角的地方,靠街邊的地方擺著好幾個裝的滿滿的大垃圾箱,還沒有被清理過。
走過窄巷時,幾聲貓叫讓他停下了腳步,同時毫無預兆的他的心臟不可遏制的狂跳起來,接下來的景象令他不禁瞠大了眼睛——

漫天的雪花中,一個黑色的人影從巷子中竄出從他面前跑過,又飛快的消失在拐角。
他的大腦空白了幾秒鐘,等想去追時卻發現除了迷眼的雪花和冷硬的建築,街道上什麼都沒有。

他眼花了嗎?



TBC.

留言

[C915]

你是奇迹!
  • 2010-11-15 05:00
  • arie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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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C916]

果断抢板凳
  • 2010-11-15 14:09
  • a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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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C917]

-3-球球好樣的
  • 2010-11-15 20:21
  • 小紅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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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C918] 喜捏

我愛你啊作者

[C919]

哎呀忘了上來搶個位>w<

[C920]

我也要占座
  • 2010-11-16 20:34
  • 七夜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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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最终幻想】Squall、Sephirot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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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APH国拟人】伊万×王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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